听完张笑的汇报，周子程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高能中微子干扰。
不得不说，这个石井和阿丑国的那帮科学家还真有两下子。
竟然能想出这种釜底抽薪的毒计。
量子通信是龙国目前领先于全世界的最重要的核心技术之一，也是周子程手里最大的一张王牌。
一旦这张王牌失效，那龙国在未来战争中的优势，将被极大地削弱。
“他们这个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周子程沉声问道。
“报告所长，”张笑回答道，“根据资料显示，他们目前还处于理论验证和关键设备研发阶段，离真正造出原型机至少还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
“三到五年？”周子程冷笑一声，“他们恐怕连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的石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张笑，把所有关于天照计划的资料给我复制一份，然后把他们服务器里的原始数据，全都给我彻底地格式化掉。”
“我要让他们这几十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
“是，所长！”
张笑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兴奋。
这种釜底抽薪，让敌人辛辛苦苦几十年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他手指翻飞，很快就在石井研究所的服务器里埋下了一个无法被检测也无法被清除的，逻辑炸弹。
这个炸弹会在数据传输完成后的十分钟内自动引爆，届时，整个研究所的服务器，都将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做完这一切，周子程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石井，撇了撇嘴。
“行了，别在这儿装死了。”
“起来带我去你的藏宝库看看。”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鬼子除了这些纸面上的东西，还藏了些什么好玩的玩意儿。”
周子程知道，像石井这种狡猾的老狐狸，绝对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肯定还有一些更机密，更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在别的地方。
听到“藏宝库”三个字，石井那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但他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周子程宰割。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最谦卑的奴仆一样在前面为周子程引路。
“周先生，这边请。”
穿过几道厚重的合金门和十几道复杂的虹膜和指纹验证，他们来到了研究所最深处的一个，完全由特种合金打造的，堪比银行金库的巨大密室里。
密室的门一打开，一股冰冷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里面摆放着一排排巨大的，如同棺材一样的低温冷冻仓。
每一个冷冻仓里都浸泡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处于休眠状态的“实验体”。
这些实验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子。
他们的身上，无一例外地都插满了各种各样狰狞的管子，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出现了明显的，非人类的变异。
有的长出了利爪有的长出了鳞片，还有一个孩子的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畸形的如同蝙蝠一样的肉翅。
林菲菲看到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跑到角落里大声地呕吐了起来。
周子程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他虽然早就猜到，石井这个731的余孽肯定在背地里搞一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丧心病狂！
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是他的同胞！
周子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冰冷的杀意。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指戳死石井这个畜生。
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这个老鬼子，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慢慢地死去。
“这……这些，都是什么？”
周子程的声音冷得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
石井被他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气，吓得两腿发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周……周先生，这……这些都是一些……失败品。”
石井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是我们在研究神之战士的过程中，出现基因崩溃的实验体。”
“因为不舍得销毁，所以就……就暂时把他们冷冻了起来，想看看以后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失败品？”
周子程冷笑一声。
他走到一个冷冻仓前，看着里面那个蜷缩着身体，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小女孩，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子割一样疼。
“那你能告诉我，你们这些所谓的“实验体”都是从哪里来的吗？”
周子程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石井，一字一顿地问道。
“这……这个……”
石井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他不敢说。
他知道，一旦他说出这些实验体的来源，那他今天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说！”
周子程猛地一声怒喝，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密室里炸响。
石井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招了。
原来，这些所谓的“实验体”大部分都是他们这些年，从龙国和东南亚一些贫困地区，拐骗或者绑架来的流浪者、孤儿，甚至是游客。
他们把这些人，当成了制造神之战士可以随意消耗的“原材料”。
听完石井的供述，周子程闭上了眼睛。
他怕自己再多看石井一眼，会忍不住当场把他撕成碎片。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和一片化不开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
“石井。”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和你背后的那些人，都该死。”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吓瘫在地的石井。
他知道，对于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任何的酷刑都显得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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