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郁听完,费力地撑起身子,抓住沈舒妍的手,一双桃花眼里水汽弥漫,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妍妍,我……你走吧……不用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甩开她的手。
沈舒妍见他这样,差点没笑死。
他这样,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演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可她能怎么办?把他丢在医院,万一他真出事了怎么办?
把他送回宴家老宅,那不是正好遂了宴老爷子的意?
她别无选择。
最后,她咬咬牙道,“回我的公寓。”
话落的瞬间,宴郁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回去后,沈舒妍将宴郁扶到床上。
他几乎是立刻就黏了上来,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呼吸急促,眼神更是灼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
美梦成真了。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留宿了,
鼻息间全是她清甜的馨香。
身体里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会怎么做?
是帮他……还是……
就在宴郁脑中闪过无数旖旎的画面时,沈舒妍冷笑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宴郁的表情,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反应过来,沈舒妍已经捻起一根银针,又快又准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嘶!”
仅仅一秒,宴郁就昏睡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沈舒妍那张带着戏谑笑脸。
狠。
好狠啊。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
宴郁睁开眼,头脑一片清明。
只剩下左手掌心传来的,阵阵清晰的刺痛。
他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沈舒妍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的馨香。
只是,只有他一个人。
她人呢?
宴郁掀开被子下了床,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餐桌上放着三明治和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姜家约见,我去一趟。桌上有早餐,记得吃。】
姜家。
宴郁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们竟然还敢主动联系舒妍?
真当他宴家是死的吗?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姜家自回国后,行事霸道,万一她吃亏了怎么办?
……
与此同时,城西高档茶馆的包厢内。
红木桌案后,坐着一个面容儒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正是姜有为。
昨晚婉柔哭着给他打了电话,说自己被人算计了,那个叫沈舒妍的女人心肠歹毒,不仅想毁了她的名声,还把她送进了监狱。
他去打点,却被告知,案件恶劣,不能保释。
看着女儿在牢里哭得凄凄惨惨的样子,他心痛无比。
他和妻子找了女儿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回来,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怎么能容忍别人这么欺负她。
这个沈舒妍,无非就是想要钱。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就都不是事。
可当他抬头看到沈舒妍那一刻,所有难听的话他都说不出来了。
像。
太像了。
这女孩的眉眼,简直和年轻的妻子一模一样。
气质也像。
就是脸,只有个五六分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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