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喜滋滋地做着美梦时,一架私人飞机穿过雨幕,落地在Z国机场。
舱门打开,一袭黑色风衣的宴郁走了下来。
他深邃的眸子扫过眼前这片熟悉的土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阎王索命的气息。
“Z国。”
这可是个老地方了。
他鲜少踏足这里,却不代表他对这里一无所知。
这片混乱的土地上,鱼龙混杂,藏污纳垢。
要是没记错,敢在这里动他的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盘踞多年的拳帮。
宴郁的眼神倏然转冷,看向了一旁撑着伞的乔森。
“联系Z国这边有关部门,让他们全力配合。”
“谁敢干扰,宴家体系便即刻撤出Z国境内。”
之前Z国内乱,一度成为三不管地带,经济凋敝。
宴家对Z国财政的投资,是支撑这个国家运转的重要命脉。
他有这样的资本,说这样的话。
宴郁迈开长腿,走出机场。
出口处,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此人正是Z国司令员。
看到宴郁,他立刻迎了上来。
身后一众士兵也齐刷刷敬礼。
“宴总!”
打完招呼后,司令员便主动地开口汇报,“接到通知后,我已派人潜入拳帮内部,现如今,已全部部署完毕。”
“并且,根据线人传回来的情报,野哥最近好像要娶一房医术了得的姨太太。”
听到这,宴郁的脚步顿了顿。
野哥是吗?
敢惦记他的女人?
该死!
他眼底的平静褪去,只剩下森寒的冷光。
“我要找的人,就是她。”
“先按兵不动,等我通知。再让线人想办法跟她联系上,帮我们传话。”
司令员连忙敬礼。
“是!”
宴郁被一众军车护送着,抵达Z国最顶级的国际酒店。
总统套房里,奢华而空旷。
他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眉头紧蹙。
也不知道,妍妍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一想到她有可能被欺负,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是他不好。
是他疏忽了,才让人绑走了她。
但愿,他的小野猫,能保护好自己。
彼时,沈舒妍正满脸无语地给野哥扎针。
她没想到,她堂堂鬼医,居然有遭一日要给人扎针壮阳?
这要是传出去,她师父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野哥感受着针扎,满脸都是期待。
“小美人,我真的能重回十八?”
沈舒妍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当然。”
野哥一听,更是美得找不着北。
他想想就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以后他老婆,总不能再说他是个废物了吧?
正想着,床头的手机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竟然是江婉柔。
野哥脸上的笑瞬间收敛,随即拿起手机,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先出去。”
沈舒妍巴不得呢。
她收起银针,动作利落地离开了房间。
方才,她余光也瞥见了屏幕。
要是没看错的话,上面应该是用Z国语言写的,江婉柔三个字。
啧。
江婉柔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无非是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已经死透了。
也不知道野哥会如何应对。
更不知道这俩人最终会如何狗咬狗。
真是期待。
沈舒妍勾唇笑了笑,随即决定四处走走。
她得先熟悉熟悉内部环境,
毕竟,她是个路痴,关键时候容易坏事。
谁知,刚走到拐角,一个人影就急匆匆地撞了上来。
沈舒妍满心无语。
这地方的人,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她稳住身形,想继续往前走,却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口袋里,似乎多了一团东西。
她脚步一顿,伸手探了进去。
是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条。
难道,是自己人?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动声色地拐进了卫生间。
随后迅速拆开了纸条。
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等我,保护好自己。
这字迹……
是宴郁?
他来了!
沈舒妍算是彻底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很好。
既然有了后盾,那她也该好好盘算一下了。
江婉柔送她这么一份大礼,她若是不回敬一份,岂不是太不懂礼数了?
沈舒妍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这份回礼,她一定会让江婉柔,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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